菲利普·M.濒死体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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描述经历:

我的濒死体验发生在 1989 年 10 月 31 日,在尼泊尔的一个晚上。

我完成了尼泊尔的徒步,准备前往西藏。那个时候西藏还是很偏僻很难去的地方。我从巴 黎直接抵达了新德里。休息了几天后,我多次换乘前往印度和尼泊尔的边界。行程很艰难, 当时这两个国家仍在冲突中,我等了一天才乘上去加德满都的车,预计会开一晚上,最后 在早上抵达目的地。我旁边坐着一位法国的环球旅行者,我们在这期间成为了朋友。长途 汽车很久,车厢里行李挤得满满当当,甚至车顶都有。我们在一个小村庄吃了晚饭,之后 继续上路。有些旅行者喜欢在当地过夜,在第二天早上换乘另一辆车。

新认识的法国朋友也建议我留下,走夜路实在不舒服。最后他留下,而我选择继续。路并 没铺好,颠簸到人难以入睡。我们穿过喜马拉雅山麓,向海拔 1500 米的加德满都爬行。过 了一会,车出问题动不了了,我们被迫在半夜的山边下车。在寒夜中等了许久,同行的旅 行者一致同意搭乘附近一辆小巴。我爬上抛锚大巴车顶取我的包,并未注意到此时司机正 准备重启发动机。在我爬到车顶时,车启动了。道路边缘本就不平坦,这一下子就让车翻 了过去。我瞬间意识到大巴正在翻下峡谷,我也随之坠下!

当我们坠入河底时,我被抛掷下游。我心中首先浮现的念头是:“25 岁就死了,真蠢啊。” 接着,我就有进入另一个维度的感觉,并体验到全新的感知。我看见自己的一生极快地在 眼前闪烁,同时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奇怪,即使人生回顾闪烁的飞快,我还是能立刻沉浸 任何片段中,仿佛我正活在当时。这种效果堪比电影里那些超慢动作的场景。我关注着人 生回顾,同时失落地想到父母和亲人因为我离去会多么悲痛。我意识亢奋,对时间和空间 有不同寻常的感知。

然后,我认为这对家人们是多么沉重的打击。但另一种念头,一种几近甜蜜的感觉也在心 中绽放: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,我感觉到强大的、不同寻常的爱,沉浸在宇宙的极乐中。 与此同时,我感觉自己在坠落十几米后,似乎着地了。一切都像慢动作一样。我问自己:“我 是死是活?”同时意识到车正要压上我。哦,不应该是这样!

那一刻,我看见自己离开了肉体,穿过了压着我身体的公交车。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既 愉快又熟悉,我漂浮在身体上方,并注视着场景里的一切。同时,我被一道白光吸引,并 注意到其中的灵/仁慈的存在正在接近。再也没有痛苦,此刻平静而绝对充实。我被一道耀 眼、温暖、安心的光点吸引了。动作加速了,我在闪耀的隧道中穿梭,那个灵体陪在我身 边。我感觉自己曾了解它们,仿佛它就是我家庭的一员。我分辨出它们是外表发光的人类, 是光之存在。

我感觉自己正在返回某个我曾熟知的维度,回到我内心的深处。这种回归的强烈感觉震撼 着我,就像在传递一个明显的事实:“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世界,我们的家!”我感觉到前所 未有、压倒性的舒坦,这一刻在我的记忆里似乎过的很快,但仿佛又是永久。我走了。被 光和隧道吸引着,我在太空里快速移动,语言无法描述此时的美妙感受,描述这种和谐与 永恒的爱。我同时感觉正在拥抱无限的知识,一切对我而言似乎如此简单、清晰明了,就 像我瞬间、自然而然地拥有了超越理解的万物的知识。

我缓缓上升,最终抵达“真实”世界的“入口”,那是甜蜜、明亮而美妙的地方。我还注意 到压在车下的自己的肉体已经渐渐远去,似乎对我无关紧要一般。一些灵/熟悉的存在聚集 在我与“入口”之间处。我直接从内心接收到了信息,就像一些清晰的声音:“不,还没到 你的时间,必须回去。”我的视野突然转回了地球场景,思维以极快速度被粗暴地传回了地 球,就像它和我的肉体用一条松紧带连着一样。如同蹦极一般,不过是反过来的。活生生 的感觉一下子让我毛骨悚然,我突然对情势有极其清晰的视野:我被囚禁,被阻挡,四肢 被碾压而扭曲,上方是车,下方是草地,而我在中间。我还活着,但却困在尼泊尔峡谷底

部,一片密林的车下。

我感到极度绝望和恐惧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在听到声音时大声求救。我眼睛什么也看不 见,但我对情势的把握如同有第三只眼睛一样,仿佛我还悬在空中。我能感觉到上方的人, 他们进入了侧翻的车中。我似乎有 360°的视野,直到自己被卡在车窗边,并且还有机会脱 身。人们必须打破车窗,我则需要用锯子割断为我坠落提供缓冲的树枝。在我的指示下, 一个尼泊尔工程师和比利时游客尝试着救我,他们也得到了当地人的帮助。

这花了很长时间。我当时头脑十分清晰,完全感知着周围的情况,并试着指示那些看起来 比我还慌张的人们。救我的人有迷茫的、犹豫的、震撼和吃惊的,有一刻我甚至感觉他们 想放弃了,因为情况实在太糟。

我依然持有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果决。我非常清楚要怎么做才能脱身,掌握了行动的主动权。 我的脸被压着,嘴里满是泥,依旧大声、坚决地说着话。几个小时后,人们终于设法打破 了车窗,把我救了出来。我斜躺在车里,他们想抱我,但这已经不太行了,我身体已经经 受不住。我又一次传达了指示:“拆一个车椅,把它当做担架带我走。”最后我被抬回路边。 天已渐渐亮起,我看见许多尼泊尔农民、游客露出笑脸,背后就是蓝天。我非常感动,为 此而哭了起来。我随后被送往加德满都的日本医院,得到了精心照料。

法国领事馆的领事和医生也热心地帮助我。尽管痛苦依旧,但我还是得知自己“仅有几处 骨折”,并且没有一处是不可痊愈的。

在病房里,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直陌生、不真实的感觉,我的心智游离在濒死体验和现实之 间。

我感觉很棒,有一种从很远的地方漂泊回来的感觉,可能也要感谢止痛药的帮助。几天内 我就完全恢复了知觉,许多来探望我的人(护理、外籍人士、其他病人)都给了我很大鼓 励。

这次事故很快就传开了。在尼泊尔被大车压在下面还能活命的情况也不常见,我似乎得到 了某种“奇迹”的庇佑。

我在加德满都又待了接近一周,才被一位巴黎医生送回国。几个月内我就完全痊愈了,并 重新开始正常生活,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事故发生第一年,我就开始和几个朋友谈起这件事,他们老催促我和更多人讲讲这段奇遇。 我在讲这段故事时,避免了濒死体验部分,因为我觉得它很难让人理解,难以被别人认真 看待。我甚至有一点羞于将它。许多人,甚至是我也觉得我很幸运,我把当时的经历当做 大脑的某种机制,只是幻觉,很可能是为了应对冲击和疼痛,大脑释放了大量的内啡肽所 造成的表现。这就是我当时想的,尚未有什么灵性倾向,并在 33 年里几乎忘记了这件事。 但在更深处,我从未完全忘记它。我有时也会想,如果我一直在分享这个故事,我的人生 又会转向哪里?虽然我一直试图把它放在一边,但这段遭遇的灵性维度依然时不时在内心 最深处困扰我。我在 33 年里没有找到任何意义,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,并常常有 一种愧疚、悲伤感。另一方面,我似乎并没有完全带入“自己”这个角色,总是感觉我还 是一个观察者,正看着自己的生活,这种姿态一定和尼泊尔的遭遇有关。我的确记得,在 事故发生以前,我与世界的联系更多一些,更加投入一些。不管怎么说,在别人眼里我还 是一个乐观积极甚至到有些极端的人。在 2022 年 10 月底,我和妻子读到了 Dr. Christophe Fauré的书《此生与来世》(This life and beyond),奇怪的是,尽管我一直为此备受煎熬, 但这个主题并没有引起我的兴趣。我把它当做某种深奥实践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几乎是心 血来潮,我觉得自己应该读一读它。第二天我就把这本书买来,在结账前,我就突然想到, 距离我濒死体验已经过去 33 年了。一开始读我就被它完全吸引住了,被书中的见证所震撼。 在短短几小时内,我很快感觉到,我的意识中有一部分——一种“外在”的意识——是存 在的,并且是连接着的。我觉察到它与我的思维/灵魂之间有一点分离。书的结尾提到了“后

物质主义”以及“普遍意识”的概念,而这些我以前从未听说过。可突然之间,这些概念 对我来说却变得非常熟悉,仿佛理所当然。从那以后,我感觉自己经历了一种解放而愉悦 的体验,它让我与他人更加连接,同时也更能与自己和谐相处。说来也奇怪,我感觉自己 被“唤醒”了。

我一读完那本书,就开始探索这个主题,并发现有大量的文献、研究和科学实验。我阅读 了关于量子物理的书籍,也读了一些通俗易懂,甚至有些耸人听闻的作品。不过,我觉得 Sylvie Déthiollaz 所著的《意识边界之旅》(Voyages aux confins de la conscience) 尤其有趣,而且非常严谨。她的研究方法在我看来非常真诚。我开始感受到这种“外在意 识”的存在,虽然有时强烈,有时微弱。我也开始发展自己的直觉——尽管在此之前,我 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人编出来的东西,而我们经历的一切也只是巧合而已。我曾相信,我们 的意识是孤立的,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只是出于利益;而情感,也不过是与生存相关的化学 反应罢了。

作为一种自我剖析的过程,这些发现也让我意识到,我有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的倾向, 会把自己困在一些令人压抑的确定性中。最让我惊讶的是,这种觉察带来了我对他人理解 和感受能力的提升。我并不是“读懂”他们,而是更能理解他们的意图,知道他们在自我 与他人关系中的位置。我已经在自己的职业生活中看到了积极影响,比如注意力更集中、 专注时间更长、工作能力也更强。很自然地,我确信我们应该帮助那些经历濒死体验、失 去亲人、接受安宁疗护,或者在改变意识状态中经历负面情绪的人们。最令人不安的是, 这种念头对我来说像是一种“证据”——仿佛有一个外在的声音在指引我:“菲利普,你应 该做点什么,你必须把自己的能力奉献给这些受苦的灵魂。”

我深信自己需要采取行动。尽管我具备制定路线图和搭建成功项目的方法论知识和技术能 力,但一个人默默去做并不容易,我需要凝聚一个社群。在这股新能量的驱动下,我决定 召集一群专家(和/或有觉知的人)来推动一个项目,打造一个资源、分享与交流的平台。 这个平台无疑可以对科学界有所帮助,同时也必然对那些正在受苦的人们大有裨益。它也 能为那些经历了濒死体验或改变意识状态的人提供支持,帮助他们寻找答案,进行交流、 分享、哀悼,并尝试理解所发生的一切。

2024:

从那时起,我就在视频平台分享:https://youtu.be/8wEo3oc8uBY?si=yk9F12CdVaMbFZJH

我创建了网站 emiste.com

还创建了播客:“为什么死而复生?”https://emiste.com/podcast

背景资料:

性别:

濒死体验发生日期:1989 年 10 月 31 日

濒死体验要素:

该段经历中,是否有威胁生命的事情发生? 是的 事故 威胁生命,未临床死亡。在尼泊尔 发生的公交车事故,我被困在车底几个小时后才获救。

你如何看待这段经历? 极其愉悦

你感觉到与肉体的分离了吗? 是的。我知道人们在我上方,他们想进入侧翻的巴士,我仿 佛拥有 360°视角,知道自己在车窗旁边,有机会逃生;我必须打破车窗,除去身上的树干。

尼泊尔工程师和比利时游客得到了当地人帮助,并在我的指示下进行救生操作。

这花了很久。我还要设法指示那些看起来比我还惊恐的人们。我的头脑和视野高度灵敏,救 我的人都还有些迷茫、犹豫和震惊。我在某一刻似乎觉得他们快放弃了,因为情况实在太复 杂。

我依然持有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果决。我非常清楚要怎么做才能脱身,掌握了行动的主动权。 我的脸被压着,嘴里满是泥,依旧大声、坚决地说着话。几个小时后,人们终于设法打破了 车窗,把我救了出来。我斜躺在车里,他们想抱我,但这已经不太行了,我身体已经经受不 住。我又一次传达了指示:“拆一个车椅,把它当做担架带我走。”

我清楚地记得离开了肉体,游离在外

在知觉、感受等方面,那时你的意识与平常相比有何不同?比平时更敏锐。我的超意识水平 一度接近无限知识,一切对我而言都那么简单、清晰,我似乎瞬间、自然而然地拥有了超越 理解的万物的知识。

在这次经历中,你是什么时候达到最高意识的? 当我开始进入光之隧道时。

你的思维有变快吗? 难以置信的快

时间有变快或变慢吗? 所有事情似乎都是同时发生的,时间停止了或失去了意义。在我的 记忆里,那时过得很快,但又像永恒一般。在光和隧道的吸引下,我漂浮在太空里,飞速移 动。感觉非常好。

你的感官比平时更加生动吗? 难以置信的生动

请将你经历中的视觉与平时进行比较。 360°视野。

请将你经历中的听觉与平时进行比较。 我不记得具体的。

你知道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吗,就像有超感知一般? 不知道

你有穿过隧道?

经历中是否看见其他生命? 我感受到了其存在

经历中是否遇见活着或已故的生命? 不确定,我不能认出任何人,但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 觉,比我家人还熟。

你看见,或者感觉被明亮的光围绕? 清晰而明显异于常世的光

你看见了极其异常的光? 是的。那一刻,我看见自己离开了肉体,穿过了压着我身体的公 交车。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既愉快又熟悉,我漂浮在身体上方,并注视着场景里的一切。 同时,我被一道白光吸引,并注意到其中的灵/仁慈的存在正在接近。再也没有痛苦,此刻 平静而绝对充实。我被一道耀眼、温暖、安心的光点吸引了。动作加速了,我在闪耀的隧道 中穿梭,那个灵体陪在我身边。我感觉自己曾了解它们,仿佛它就是我家庭的一员。我分辨 出它们是外表发光的人类,是光之存在。

你是否进入了另一个不同寻常的世界? 一个明显有别于常世的领域。我感觉自己正在返回 某个我曾熟知的维度,回到我内心的深处。这种回归的强烈感觉震撼着我,就像在传递一个 明显的事实:“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世界,我们的家!”我感觉到前所未有、压倒性的舒坦

在该经历中你的情绪变化如何? 爱、沉浸在无条件的喜悦,最重要的是强烈的回家的感觉。

你有感觉到平静或愉悦吗? 难以置信的平静或愉悦

你有欢喜的感觉吗? 难以置信的喜悦

你是否意识到与宇宙的和谐或同一? 我觉得和世界合一

你是否突然理解了一切事情? 关于宇宙的一切,我好像获得了无限知识,一切对我而言都 那么简单、清晰,我似乎瞬间、自然而然地拥有了超越理解的万物的知识。

过去的经历是否有浮现? 我记起了许多往事,我进行了一次快速的人生回顾,但没有沉浸 其中,尤其是我感觉正在评判自己。

未来的事件是否有浮现? 没有

你是否感觉到了无法返回的边界? 我感觉到了不被允许越过的边界,或我被迫返回。一些 灵/熟悉的存在聚集在我与“入口”之间处。我直接从内心接收到了信息,就像一些清晰的 声音:“不,还没到你的时间,必须回去。”我的视野突然转回了地球场景,思维以极快速度 被粗暴地传回了地球,就像它和我的肉体用一条松紧带连着一样。

上帝、灵和宗教:

你在经历前的宗教信仰是? 不可知论者

这次经历有无改变你的宗教实践? 是的,我不相信任何教条,它是我们化身与来世之间的 文化过滤器。但我相信其他维度的存在,并且与我存在联系(以非常简洁但不完整的方式)。 仿佛我们可以进入这个领域,就像能量场。我也理解了人生的意义,通过爱他人生活,,与 我们的世界、宇宙“意识”相连。我希望平和、快乐地活着,并帮助别人。

你现在的信仰如何? 不可知论者

该段经历是否呈现出某些与你的信仰相符合的特征? 和我的信仰完全不一致。我之前没有 什么关于来世的信仰,对我而言生死都很虚无。不知不觉中我可能有了某种预感,但现在还 很难说。

这次经历是否改变了你的价值观念? 没有

你是否遇到了某些神秘的存在,或者是难以解释的声音? 我的确遇到了一个存在,或是清 晰而明显异于常世的声音。我进入了光之隧道,有一些存在/灵陪伴着我。我感觉自己很了

解它们,就如同了解我亲近的家人一样。我看到了人形和发光的外表,光之存在。

你看见亡魂或者宗教灵魂了吗? 我确实看见了

你是否遇到了某些宗教典籍中描述过的,曾降生于地球的存在?(如耶稣、穆罕默德、佛陀 等) 没有

这次经历中,你是否得到了前世的信息? 是的,之前描述过。好像我之前就在那边生活过, 或者说那边才是我们真正的家。

这次经历中,你是否得到了关乎宇宙连接或归一的信息? 是的,很明显,这个领域既在我 们之外也在我们之中。我很快意识到我们是受限的,而那边比现世更加富足。没有时间、空 间的限制,我们以思想的速度穿行。那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温柔、仁慈、光辉的世界,任何语 言都无法形容它。

这次经历中,你是否得到了关于上帝存在的信息? 不确定,可能是光、存在、灵的意识之 集合体之类的,不一定是一个具体的个体。某种至高无上的,一群灵组成实体。

宗教以外的现世: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关乎目的的知识? 没有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生活意义的知识? 没有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来生的信息? 是的,就像我所说的,最让我惊讶的是那种对家 的归属感,仿佛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一员,曾经在这里生活过。

是否得到有关如何生活的信息? 不确定,我似乎获得了有关万物的无限知识。非常奇怪的 感觉,获得了有关一切事物的数据、知识、解释,我只需要聚集注意力在特定领域,就能实 时了解一切,甚至都不需要提问。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有关生活困苦、挑战和磨砺的信息? 不确定。但很明显我必须 回到公交车下,那个受伤的身体里。我也知晓了自己还有某种使命。但我一直浑浑噩噩了很 多年,直到重新重视 33 年前的事情。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有关爱的信息? 没有

这次经历给你的生活带来哪些变化? 有适当的改变,在我重视这段经历前,遭受了 33 年的 心理折磨(轻度慢性抑郁、迷失方向)。自从我认识到这一点后,就决定转向帮助他人。我 辞去了工作,转行当专业教练,为那些遭受意识改变体验、折磨,特别是濒死体验的人提供 帮助。我也创立了网站:Emiste.com,播客:https://emiste.com/podcast

这次经历是否改变了你的人际关系? 没有

濒死体验之后:

这种经历难以用语言表达吗? 是的,已经说过了。

与经历前后的其他事件相比,这次经历的记忆更加准确吗? 对这段经历的记忆同该时期的 其他人生事件的记忆同样准确

这次经历后,是否得到了以往没有过的超能力、特殊能力等卓越天赋? 是的,对他人有高 度的敏感、直觉。我能更容易预测到他人的反应,能够听到或看到通常不被认为是感官所能 感知的事物。

你分享过这段经历吗? 是的,最开始我愿意告诉别人。但在 1989 年的法国,没人真正听说 过这种经历。最重要的是我的事故太难以置信的,我通常被视为幸存的奇迹者,更容易开口 的话题是当时事故的情况而非我的经历,因为我看到许多人不会接受这一点。自从 2022 年 11 月我重新重视它时起,我就更容易和别人谈起这个话题,别人的接受度也提高了。

你之前对濒死体验有认识吗? 没有

在经历后不久(几天或几周),你如何看待自己经历的真实性? 经历绝对是真的。当时我一 谈起这件事,别人的反应就很糟糕,要么轻视这段经历,要么把我当疯子。这让我很尴尬, 就不再和别人说了。

你现在如何看待自己体验的真实性? 我一直都觉得经历绝对是真的。

在你生命的任何阶段里,是否曾重现过经历中的场景? 没有

关于你的经历,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 是的,在我的濒死体验之后,大约有十年的时间里, 我多次尝试了许多种药物:MDMA、LSD、大麻、鸦片、吗啡。但我可以明确地说:这些东西 带来的意识改变,与濒死体验绝对毫无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