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恩·D 的濒死体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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描述经历:

我婴幼儿时期97%的时间里都是由激进的无神论父亲带大的。我妈妈是美国土著,爸爸是波 兰人,也是美国军人。二人在我4个月大时离婚。爸爸得到了我的抚养权,考虑到我当时 的年龄,这在法庭上并不常见,我就不跟你讲那些更黑暗、更沉重的细节了。只能说,妈 妈的成长历程非常坎坷,成年后,她会把事情“宣泄”到亲近的人身上,有时甚至是身体 上的。我每隔几个暑假就可以去看她一次,记得年轻时应该去过7次左右吧。 那时还没有脸书、互联网之类的,主要的联系方式就是打电话,或者寄几封信过去。妈妈 不在我身边,也不怎么关心我。我让她想起了过去艰难的时光,她也让我学到了这点。她 总是把秘密藏的很深,只是潜移默化地教我一些好东西。她主要从事汽车销售,对顾客、 领居都比较友善,平易近人。

在外面,妈妈看上去都很快乐,但我能看到她在家里黑暗的一面,虽然只能略窥一二。我 对她的了解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多,但这也许也是好事。不过,由于她,我也有几个很棒的 半血缘姐妹。我们的情况都很类似,都是在没有她的情况下长大,也都没有留下最好的回 忆。她只把最小的一个妹妹带去养大到十几岁,那个妹妹的状态居然比我们都好,不可思 议!我是倒数第二个,据我所知,也是妈妈生的唯一的男孩。

我一直想更加了解姐妹们,觉得主要是妈妈的问题,让我们彼此分离直到成年(感谢脸书!)。 我的妈妈真的很狂野,是那种能“跳到你背上”的南方野蛮人。她经常被描述为“我靠! 那个印第安女人?!”“噢不,她该不会就在这里吧?”

芝加哥地区:

典型的郊区生活,在我七岁时,我的单身父亲同时也是我的足球教练,在70年代,作为一 个单身父亲,我觉得他算尽力了。我们经常在公寓院子里练习踢球,还认识了一个领居朋 友,她叫莉恩,也喜欢踢球,比我大一岁,很内向,但也很好相处,值得信赖。后来我也 很快见到了她的母亲南希。对我来说,她有一种神奇的、全新又令人耳目一新的气质。她 既体贴,又轻盈洒脱,总是面带笑容,对每个人都很温柔,包括我。而那样的一种生活, 我当时其实还不太懂。待人温和,说话体贴,关怀备至,行为举止都与我受过军队训练的 父亲完全不同,更别说和我妈妈比了。很多人会用“深奥”或者“新纪元”来描述她,因 为她非常注重生活的精神层面。

莉恩和我经常撮合单身父母在一起,我们也会经常在一起玩、吃饭、看电影等等。不到一 年,我们父母就订婚了。南希很快就成为了我的继母,莉恩则是继妹。我们随后搬到新社 区的联排别墅中。

激活:

7-10岁时,南希曾试图在结婚的头几年里教会我和莉恩如何冥想。莉恩对此不太感兴趣, 因为她以前,现在都是超级超级虔诚的基督徒。我很喜欢这个概念,但老实说,我当时的 年纪还是太亢奋了,不适合完整冥想。不过,随着年龄增长,我还是时不时地尝试冥想。 她也向我们展示过瑜伽,但我们都提不起兴趣。我完全不理解,也不想像那样坐着!把你 的腿盘着,为啥?后来,我们8、9岁时,南希还带我上了些醒梦(WakefulDreaming)的 课程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大概是12节课,我觉得这个课确实很酷!醒梦的部分内容是“可 视化(visualizing)”,它仍算冥想的一种,还有半清醒梦,也是主持者通过口头引导实现 的。

我们7-8人一组,在半冥想状态下通过想象/视觉化各种平静的图像,一次持续几个小时。 在我的记忆里它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,我觉得我们当时正在做了不起的事!在场的所 有人都觉得,我们正在通过向世界“传递爱”和治愈的氛围!随着时间推移,清醒梦也成 为我的一项技能。梦里的故事多的我能编一本书了!

发展:

在我10-12岁时,南希总是说她试图回忆起前世的经历,这种想法让我深感好奇,你会惊 讶于有多少人有过可证明的转世!我喜欢谈这些话题!这个话题一直震撼着我,直到现在! 她给12岁的我分享过一本书,叫《圣餐》(Communion,ByWhitleyStrieber),此后,有 关外星接触或者麦田怪圈的话题都有着十足兴趣!对“业力”(Karma)和“达摩/法”(Dharma) 的认识真的让我大受震撼,而直到今天,我也一直尽自己所能,让自己主要保持在“好的 达摩/正法”之中!我明白了这一点,而且某种程度上,你甚至可以“看到”它,因为有时 候人们身上确实会发生业力的显现!她还给我看过许多美国本土医学典籍,每次都能吸引 我好几个星期!居然可以用天然植物与食品来治愈、预防疾病!

我开始对心智的力量,如心灵感应、治愈等能力着迷,开始围绕这些主题做各种内外部实 验。我在六年级时就开始试着与灵性向导沟通了;那时候我还会和朋友们互相瞪眼比赛, 想借此看见人的灵气(Auras)!那时我也有过几次星体经历(Astralexperiences),还有 过其他惊人的事情!四五年级时,我脑海里就全是类似的话题和书籍,成年以后更是如此。 这些都是我和她成长中的共同话题,她知道这些事情能激发我对于灵性的好奇心。尽管爸 爸和莉恩不太喜欢听此类话题,南希还是尽量向我展示宇宙中令人兴奋的新观念,直到我 成年。

很快,青春期就把一切搅得一团糟。大概六、七、八年级那阵,我变成了有点过分活跃, 像滑板少年/摇滚少年那样的小孩。说真的,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算挺有头脑的人,即使在某 些方面还是很天真,但我也很快开始学会社会上的那些生存之道了。我在这所新学校里也 同样很难融入,而且我几乎对一切都抱着反叛态度。你可以想象一下:如果早期的巴特·辛 普森和年轻版的泰德·西奥多·洛根基因混在一起,会是什么样子——总体来说其实还是 个不错的孩子,但已经发展出了那种“唉,真让人扶额”的愤怒问题。南希、莉恩、爸爸 和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和睦相处了,家庭的压力变大了。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……或者说, 股市崩盘了?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我们双方的父母,以及很多其他 孩子的父母,似乎都为这件事焦虑了好多年!我们的父母工作得更加辛苦了,而我们也成 了有些人所谓的“钥匙儿童”(latchkeykids,指放学后父母不在家、得自己拿钥匙回家 的孩子)。

我们这些X世代的儿童,在成长过程中父母开始为生计奔波,难免我们放学后会独自回家, 面对空空的房间。我们经常自己弄东西吃,或者不吃,那个时候可没有外卖服务。某种程 度上,我们更多是在自己把自己带大,而罗珊娜、朱迪法官和玛姬·辛普森成了我们的“电 视妈妈”;霍默、阿尔·邦迪,甚至比尔·考斯比,则成了我们的“电视爸爸”。杰里·斯 普林格和MTV是我们的“保姆”,迈克尔·J·福克斯和约翰·库萨克是我们的“电视大哥 哥”。电视剧《欢乐酒店》里酒吧中的那些人,就像是我们的大家庭成员;马里奥和路易吉 像是我们的叔叔,而吃豆人和那只刺猬,则是陪伴我们长大的伙伴/表亲。对我们来说,这 就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,而传统的家庭结构也因此出现了瓦解。 世事无常……南希本想努力保持我们间的关系,但也很难回到当初了。细节我就不多说了, 但住在郊区时,我们4人的关系并不完美。

12-15岁,我在学校经常打架,于是我试图加入中学摔跤队、体操队等发泄不满,高二时我 的成绩急速下降。我停止了滑冰,转而学习打击乐器和吉他,并努力向摇滚/金属乐器靠拢。 转眼到了17岁,那年家庭里的争执与消极氛围深深影响了我,我变得很少回家了。只有南 希和我有很少的联系,爸爸不再和我说话了,莉恩和我也只是偶尔在学校走廊上见面。我 住在朋友家的地下室里,在附近一家杂货店上班,月薪400美元,之后还开始上夜班。那 段时间我睡觉都不是很多。

那时,我的精神之旅可能已经被抛弃一半了吧,但我也在努力找时间去学习、锻炼、读新 东西。我也在继续着一些实验,但不会和朋友们谈论这些事情。青少年时期很快就变得更 像是在围着这些事情打转:打工、赚钱、上学、弹吉他、说唱/摇滚/金属音乐、MTV、 漂亮姑娘、和朋友在派对上喝酒、BeavisandButthead,还有Hacky-Sack——当然,这 些事情的先后顺序可不一定就是这样。

高中毕业后,1993年的春天,我18岁,再次去拜访生母,自从上次见过她后已经过去几年 了,我已经是个年轻人了。她还是不喜欢我,但容忍了我的来访,并告诉我说我们需要谈 谈。这次访谈中,她告诉我说抚养我长大的爸爸并不是亲生父亲。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些旧 相册递给我,我看见了一个非常像我的男人,比抚养我长大的爸爸更像我。事实上,当时 我是一脸疑问,指着相片问:“这什么情况?”因为相片里那个人完全就像年长版的我一样。 妈妈说:“哎呀,你找到他了!他是xx,你的亲生父亲。”我陷入麻木,感觉崩溃,接下来 几个月里都陷入了毁灭/抑郁模式。我记得内心的青春期焦虑比以前多得多了。 高中毕业后,身边的许多朋友都开始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,我也尝试过一些新事物,那些 大多数人会认为很“硬核”的东西,没有一样吸引过我。

我青年时期的朋友们基本都是好人,但很多人开始做出非常错误的决定。我仍然理解自己 的业力,还怀有不同的道德观念。内心深处,我明白自己必须有所行动。我有一种直觉或 者冲动,想去其他地方看看。

我女朋友说服了我,让我和她,还有另一位有两张票的女性朋友,一起去参加1993年6月 19日的一场GratefulDead演出。那时候的我是个硬摇滚/重金属迷,所以我对这个乐 队其实并没有多大兴趣,但我还是去了。当时天也刚好下起了倾盆大雨,于是我觉得自己 必须找个地方避雨。我顺着一种像是某种脉动般的声音,朝停车场另一头走去。那声音是 从一顶很大的露营帐篷里传出来的,大概在六码之外。我非常喜欢从那顶帐篷里传出来的 声音,而且那声音仿佛在召唤我——像是在呼唤我的灵魂一样。冥冥中似乎有什么在对我 说:“进去那里!”我能听见手鼓、吉他、铃鼓,甚至还有人在吹那种像笛子/竖笛一样的小 玩意儿!!我朝那边跑过去,冲着帐篷里喊道:“嘿,你们那儿还能不能再挤一个人?外面 都淋湿了。我也会打手鼓。”他们拉开大帐篷的拉链门帘,像欢迎兄弟一样把我迎了进去。 帐篷里一片烟雾缭绕,里面有7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嬉皮青年,坐在豆袋椅和折叠凳上。 他们说,他们这几天一直反复打着同样的3个节拍,已经需要一些新的东西来接着打鼓了, 也希望由我来带起一个新的节奏。

那时的我是个重金属迷,并不算真正适合那里的嬉皮圈子,不过他们喜欢我的风格,也喜 欢我带来的新声音。我先用了一个我非常熟悉的说唱/金属歌曲开头那几秒钟里很酷的节 奏,那首歌叫“I'mtheMan”。这场即兴合奏,最后足足搞了3小时,简直嗨爆了!我很 喜欢,他们也很喜欢,我们玩得特别尽兴。我们甚至都没有意识到,演出散场后,已经有 几百个嬉皮士直接朝我们这边走来,把我们团团围住了。与此同时,雨也已经停了。 “嘿,帐篷里的你们!把这些拿到外面来!”“这可比演出本身还精彩!”我们暂停下来时, 有几个人这样朝我们招呼、示意。就这么一句话,便足以让我们把所有乐器都搬到帐篷外 面,来到帐篷前,继续为大家演奏。很快,他们就邀请我跟着他们继续上路,再去看接下 来的几场演出,而我也真的去了。我甚至都没有回去拿我住的那个地下室里的东西。我把 一切都抛在了身后,没有收拾行李,没有告别,甚至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一张字条或一段语 音留言。我就那样离开了。我身上只有自己穿着的衣服、一个装着几百美元的钱包,以及 挂在腰间一个“Hip-sack(腰包)”里的那些东西。那就是我当时的状态。我那时已经知道, 自己需要一次彻底的环境改变,而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信号,这就是我所需要的改 变。

你们先别急着评判我。要知道,在我18岁时,我曾有过一个很难得的机会,能够与佛教 僧侣、苏菲派修行者、印度教徒、拉斯塔法里信徒、美洲原住民的医者/灵性实践者、哈瑞 奎师那信徒等等一起生活,并向他们学习。这一切都让我变得谦卑,从我渴望学习的源泉 中得到洞见,从而对世界有了更新的了解。它对我的改变远比我想的更深远。两次静默誓 愿、一次持续几天的斋戒、几场疗愈仪式、从真正有能力的灵视者那里接受解读,以及更 多类似的经历,都再次深深烙印在了我的灵魂之中。那个曾经愤怒、好斗的少年,如今也 正在蜕变,成为一个更好的人,拥有一种更新、更崭新的视角。关于那几个月,我有太多 很精彩的故事可以讲。那段时间里,那里大多数人基本上都非常乐于帮助别人,也相当友 善。我对自己以及自己的“内在能力”有了更多认识,而我也因此得以在之后的几年里重 新回到正轨。

离开家乡小镇的经历让我变得更好。我会跳过二三十岁的经历,它是另一个故事。我是如 何再次迷失的……转眼就来到40岁了。

我和一个漂亮、酷酷的嬉皮士小妞结婚10年了,但自己还是被困在办公室里,做着机械的 工作。我觉得销售是现在自己最擅长的,我喜欢与人交际,并享受通过振奋他人从而获得 报酬的过程。在工作中,我差不多每天对着电脑10个小时,经常还要把事带回家做。由于 对金钱与重复工作的投入,它的后果显现,我再次迷失了自己的灵性道路,体重也从青年 时期的155磅增加了不少。披萨、汉堡、塔可、培根、甜甜圈是我工作的主食,我也很少 锻炼,为了提神,我白天还经常喝至少32盎司的咖啡/山泉水,晚上也要喝1-3瓶红牛! 我每天晚上和某些周末还在当地一家球馆/酒吧/音乐会场做兼职/保安,睡眠也被打乱了, 一天要抽两包烟。我记得体重最高到过240磅(约109公斤),那还只是我最后一次敢看体 重秤,因为之后几年我都没敢看,因为太胖了!

我和大自然几乎没有交集,回想起来,当时生活的一切都真恶心啊。40岁时,我决定少吃 垃圾食品,最终,在我中风时体重终于降下了200磅。看来,体重减轻不足以解决身体内 部的毛病,当时在形成血栓,我还不知道。我的精神健康当时也正在承受极大压力,因为 工作调动,下周就要从芝加哥去德克萨斯了,压力大到难以忍受!工作额增加了,工资却 减了20%。所有的一切,加上非常糟糕的工作环境,而其中又夹杂着几百个来自几乎所有军 种、性格和问题各不相同的“有毒”退伍军人,配以一堆不健康婚姻/性关系的人与一个酒 鬼,所有的一切都在把我推向地狱。身、心、灵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一场严重中风,或 者一场“WidowMaker”式致命心脏病发作所需的一切明显因素,都已经明摆在我眼前…… 也存在于我的动脉之中。现在,终于让我们进入正题吧。

中风那天

18年9月7日,我一边大口吃着肌肉、培根、洋葱和烤肉披萨,一边喝着2升的汽水,吃 到一半时,右下肋骨突然传来一阵巨痛,我进而变得头晕目眩,呼吸困难。一个多小时后, 我叫妻子(现在是前妻了)立刻送往去医院,她不情愿地照做了,还说就是消化不良。她 把车开到急诊室门口,把我放下后就开走了。我下了车,自己走进医院,当时已经喘得上 气不接下气。此刻的我孤身一人,心里充满恐惧。不是什么大事“快要来了”,而是它已经 来了!我知道,自己需要非常紧急的医疗帮助!我踉踉跄跄地走进医院,视野已经模糊到 几乎看不清前面4英尺的地方了。强烈的心跳声在我耳膜中轰隆,整个世界都在迅速褪色 消逝。我必须非常集中精力才能走路、观察和思考。耳鸣的厉害,视线就像是透过吸管在 看,腿像陷进了淤泥里。这感觉比晕倒了还难受,我非常非常虚弱。

我向左边瞥了一眼,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在服务台上填文件了,而我的右侧,护士推着 轮床走过,这就是我现在需要的东西!护士和病床!我能做的就是微弱地抬起左手然后指 向他,说着我自以为是“救救我!”之类的话,但实际上我已经在胡言乱语了,接着身体倒 在了地上。那一刻,我感觉到一股撕裂感,整个身体都在极剧振动,几乎像被电击一样。 我感觉自己被强扯出了身体,就像奇异博士的灵魂被揍出体外,如果你看过这个电影的话。 灵魂的自我,离开了身体的自我,我正“看着”自己的后脑勺,接着,我看到身体向前倒 去,砸在地板上。虽然是“看见”,但没有用眼睛。此刻出现的那种声音非常奇怪,几乎就 像一整片魔术贴在大约8秒钟里被缓缓撕开时发出的声音,但与此同时,它又带着一种脉 动般的、极其强烈的、低沉而剧烈的摩擦震动式声响。我找到了一个视频,非常接近记忆

我挥手示意的男护士,此刻来到我身体旁边,试图让我醒来。我能看见自己身边的一切, 360°的球形视野。我意识到自己是星体,但和以前的情况不一样。我在年轻时有过几次星 体经历,但这次真的不一样。我意识到,正常情况下连接肉体和星体的绳索消失了。没有 大脑或身体,,我的心智在此刻思绪万千,顿感恐惧、悔恨,接着是更多的恐惧。我想:“别 吧,我死了!”这就像说出口一样,但我没有嘴巴去说。“我怎么能不用眼睛看呢?”我现 在全身都是能量,手在哪儿呢?我是如何通过意识,而不是通过眼睛或大脑来解释目前的 光谱的?我又怎么可以不用耳朵听、我是怎么做到用自己的星体/灵体将振动转化为声音 的?我其实听不见护士们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,他们一说话时我胸口位置就在振动。如果 我把注意力足够集中,我竟然能感觉到一切事物分子层面的质感!我能感受到金属那种坚 硬而冰冷的性质,也能感受到塑料制品那种更松散一些的孔隙感。我甚至知道护士们以及 这些其他人身上衣物本身的质地!什么?我也很快明白了一件事,这件事触及了作为灵体 的我究竟是谁、究竟是什么这一存在最深层的部分。我立刻知道自己曾以这种形态出现过 很多次,而名叫Bryan的身体,只不过是暂时的形态,我目前的形态才是真实的自己。这 种感觉,或者说觉知,比以往我任何似曾相识感都更加强烈。我此刻强烈地感觉到,我需 要回去,以Bryan的身份完成自己在地球上的使命!等等,我的使命是什么?我试着去回 忆,但毫无结果。我从未以Bryan的形态记起过某种使命,但作为灵体的我此刻有一种强 烈的感觉,完成某种未竟的使命,而这对我十分重要。这个想法让我非常难受,直到今天 我都渴望知道:为什么我记不起重要使命的细节?

恐惧只持续了几秒钟,我“看着”一群人把我的肉体抬到轮床上,开始治疗。随后,一切 又发生了变化。对死亡、身体缺位、未竟使命的思绪都迅速消散了,此刻我完全被最慈爱、 熟悉的能量冲洗着,它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这比你一边吃着家里现烤的饼干,一边摸 着宠物狗,还听着奶奶给你讲故事更加温暖和美好。我立刻平静了下来,感觉自己被爱的 如此深沉,“它是从何而来的?”我在心里问自己,并搜寻着答案。此刻,我的右侧出现了 一个明显的实体,另一个更加明亮的灵体,它正“微笑着”,看上去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。 虽然我并无法认出这张老朋友的脸,但此刻感觉从我出体后,它就一直在身边,只是当时 的我没有察觉到。我开始感觉到,我作为Bryan的整整43年里,它可能一直在我身边,我 知道这个实体。通过对记忆的一番检查,它可能的某种高我,先祖,我的部分守护天使, 甚至是上帝/更高力量,所有这些都融为一体,但又只是彼此的一小部分。抱歉,我无法解 释清楚它。

我用并不存在的眼睛看着它,其身上散发着金色光芒,比我的灵体更加强烈、清澈、明亮。 它通过心灵感应与我对话,因为我们没有耳朵。那声音轻柔地传入我的心智/意识/灵体, 说:“你很好,你还有时间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我们去散散步,聊聊天吧。”我的恐惧完 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温暖与爱。

我知道这个实体,我很久很久很久前就认识它了。它面带微笑,虽然是光体,并且没有主 要面部特征。当我们往前走时,我们走进了一个地方,我只能把它描述成一个房间,而这 个房间非常像《黑客帝国》中尼奥和墨菲斯几次待过的那个房间。非常明亮的白/金色房间, 但没有墙壁、这个实体,我的向导,我的老友,见到我非常高兴,并露出调皮的笑容。“看 来你有问题想问啊,边走边说吧!”它能听到我的心理想法,并嬉皮笑脸地等待着我发话, 这就是心灵感应。“你是神吗?”我问。它立刻回答:“永远都是!”确实,我只能说这个回 答并不完整。我又恭敬而天真地问:“那你也是耶稣?”它又笑着说“有时是……”咧着嘴 看着我,就像猜我想要什么圣诞礼物一样。我顿了一下,我心想它应该知道我心里到底在 想什么,但我还是大声地通过心灵感应问了出来,“你也是佛祖吗?”在它回答前我都能感 受到它那股平静的喜悦。它说:“当然是,肯定是!好问题!”“所以你也是耶和华,克里希 那,安拉?”“我还是更多呢!你这次反应的挺快的!”它依然笑着回复到。

就在那一刻,我似乎明白了一切,我内心的某种东西被打开了,而这一瞬间又带给我许多 新的顿悟。这一刻我就明白,自己此生成为全神论者(Omnist)是有原因的。我在地球花 了许多时间去尽己所能理解各种信仰,基于此,我认为这个实体是“一切信仰”。我们已经 千万次来到这个领域/维度/层面。而且,我现在觉得,自己如今已经知道:我们之所以在 人的形态中选择不去记得过往的事情,是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血肉/身体形态之中,相比其 他所有人拥有任何优势。我感觉,随着我们以人类的形态走上灵性提升的道路,并不断向 上升扬,领悟这一点,本就是我们某些人命运的一部分。

我对自己生命中每一个重要时刻都做出提问,并得到了答案。我当时做的对吗?我是一个 好人吗?这些我自以为早就学懂了的东西,此刻得到了修正。各种问题从我身上散发出去, 我问的越快,得到的答案就越快,甚至开始批量下载答案。我敢肯定,这就是其他人经常 说的:“一生在眼前闪烁。”我当时太专注于学习,以至于都不记得是否“看见”最初引我 来的向导了。我记得这个场所、这个领域、以及光之向导,这里是我的家,是我的起源, 我们所有人的起源。

以人类的形式而存在,只是“时间”跨度中极短暂的事情。许多画面闪烁在我面前,我记 起了许多前世的事情,包含高潮与低谷。我知道,自己以前以其他形态完美达成了许多使 命。我也略有难过,因为同样记起了几次未竟之事。我知道,自己这一生是来学习治愈的。 作为Bryan的我的肉身,只是在现在很短暂的时间里存在着。他的任务就是在这个黑暗的 时代,提升他人的振动。我在地球以某种方式治愈他人。我记得自己可以吸收负面能量。 我记得,在这段经历中的那个阶段,作为一种光之形式的我,有一段时间是在“学校”里。 我正以一种快得惊人的速度学习着。几乎任何我提出的问题都会得到回答。“这里是阿卡西 记录吗?”这个念头掠过了我的脑海。我也记得和其他灵体并排坐在某种“桌子”前,我 记得有人给我看书,记得长廊里许多文件柜,里面堆满了历史和各种难懂的学科资料。它 感觉就只是“地球时刻”,又感觉在这个领域过了几周。(对我而言最糟糕的是,回到身体 后,我完全忘记了这些“学校”里的所有细节!)

比如说,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之后,我需要做些什么?”就是这样的问题。几乎像闪电 一样快,一句句以答案形式出现的话语充满了我的灵魂。 “水、阿司匹林,还有柑橘类果皮。”

“什么?”我心里想……

“好吧,那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之后,我到底需要做些什么来维持它,好让自己活下去?” 它告诉我:“禁食,减少精制糖,多吃水果,不要再喝汽水,做寄生虫清理,使用椰子油”, 以及更多内容。没过多久,我也再次“重新学会/回想起”一件事:我当时所处的这个层 面/频率,并不是唯一的一个。另一种“知晓”也随之降临,而且比之前还要更深。我了解 到,每个平面都有其频率,而且我知道怎么在这里导航。我可以作为灵体在某些平面之间 穿行。“觉知”在我内在生长。我意识到自己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提升这种带宽,例如,我可 以同时问很多很多问题,而不是一次只能问一个!灵的大脑可以同时高速下载所有问题的 答案,而不只是一个一个问题来。我还能自由转移注意力,同时用更加“潜意识”的方式 继续问问题。我无需思考,它就像心脏跳动一样,自然而然地发生。现在,我可以把注意 力转向更新、更高的层面,我本能地知道如何在这里提升自己的振动。我知道这里还有更 多东西,我作为人类形态早已忘记的东西。

于是,我向上突破到一个新的层面、新的频率。我在另一个非常非常熟悉的地方,能看的 更远,一切也更亮了一点,颜色也多了许多,还包括我作为Bryan的人形时完全没见过的 颜色。我能听见向导说:“做的好,你正在想起来自己是谁嘛,复习的很快!伙计,继续加 油!”它在为我打气。虽然我已经看不见它了,但我知道向导还能看见我,或者说我们还以 某种方式联系着的。

就在这里,事情变得超级强烈起来,这很难用语言表达,不过我还是尽量说吧。在这个振 动/层面/频率之中,我能够同时看见每一个处于生与死之间的灵魂,而且我还能“听见” 地球上那些正在死去或刚刚死去的人类灵魂。有些人甚至还处在昏迷之中,也有少数人卡 在中间状态里,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,或者正在死去。我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振 动,也能够“听见”他们向自己的“指引者”/上帝/甚至圣母玛利亚发出的求助呼喊。 “我是怎么去看见、听见的?”我心想,并且想了解更多。

“我记得一辆大货车冲过来了,我这是在哪?”我听见一个爱尔兰中年男子惶恐地说。 “我妻子劳拉呢?亲爱的,你在哪?”我听见一个老人急促而绝望的声音,伴随着哭泣和 害怕。

“我记得自己在湖里游泳,脚陷进了泥里,这是什么地方?我的家人呢?”一个年轻的亚 洲女孩惊恐的说,还带有某种口音。

“我不应该吃这么多药,但疼痛真的难以忍受,我好难过!”一个中西部青年说,我能听到 他话语里的痛苦。

“妈妈,爸爸,我在哪里?你们去哪里了?我只记得车祸、血液和……”一个不到5岁的 小女孩说,她急切地寻求安慰。

这些都是我心智中浮现的画面,但我同时听到了成百上千的哭泣和求援……各种年纪、国 籍、口音的人都向我涌来,感觉超过1000人。我能感觉到他们,能够看见他们,能听见所 有人的声音!我首先的想法是:他们的向导都在哪呢?

就在我问时,我的向导给出了答案:向上看。在我的上方,有比我的向导大得多的实体, 几乎就像天使一样,也拥有和我的向导一样的光。我们都被同样的光连接在一起,都散发 着同样的爱之光,每个人的内在都被这种充满爱、智慧、振动的光所包裹。这些存在明显 更加先进,似乎更纯粹、明亮、聪明、年长。

这些天使在与我刚刚提到的可怜的“半途”人们交流,卖力又冷静地回答着他们提出的各 种问题。你能看得出天使们极具同情心,尽力尽力,同时也能发现它们有点手忙脚乱,好 像缺人手。它们安抚着半途的人们,回答他们的呼喊,向他们传递爱、光与好的氛围,帮 助他们的灵魂完成下一个任务,或者是在其需要时提供回去的机会。我觉得,作为一个全 神论者,我能够看见它们的真实形态,也理解为何各种信仰的人们会将其视为天使,某种 意义上来说它们的确是天使,但对我而言并不是经典描述中的那种。我觉得它们更像Alex Grey画中的那样。

我的记忆又如潮水一样涌上心头,灵在大喊:“我靠,我也知道这个地方!我曾经也是它们 中的一员!我也曾是帮助者/向导!这次我选择做Bryan!”就在我闪过这段记忆时,一个巨 大的实体(我称为1号)与我进行了“眼神”接触!感觉就像是在停业后的商店里乱逛, 被保安逮住了。我下意识反应:“该死,我是不是不应该呆在这儿?”但情况并非如此,1 号实体确实很惊讶,但并不愤怒,事实上还有些高兴,就好像我多年未见的老朋友。它停 止了对其他人的帮助咨询,对着我“微笑”,好像在舞会碰到老友一样,说:“兄弟!你在 这儿干什么?现在还不是你的时候啊!”我用略带慌张的心灵感应回复:“我知道!你能帮 我回去吗?作为Bryan让我完成自己的使命!”1号实体推了推旁边的另一个(我称为2号), 就像是真的用手肘撞了下2号的光之肋骨,说:“嘿!瞧瞧他是谁,我们的老朋友XXX!(它 说的名字不是Bryan,也不是英语,我无法翻译,也重复不出,但这个词准确的捕捉到了我 的整个灵魂存在,我知道它就是意味着我自己)”2号实体此刻正在热情地帮助他人,接 替了1号的工作,它也像我的一个老朋友,也的确一下子就认出了我。它同样“脸上”露 出了惊讶的表情,说:“不行不行不行,还不是你的时候,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啊!(它也知 道我有任务!)”我说:“我知道!所以我要回去做应该做的事情,你们能帮帮老朋友吗? 我需要回到名为Bryan的身体里!”

它们能感觉到我的焦急与渴求帮助,2号停顿片刻,仿佛头上亮起了灯泡。它清晰、坚定、 严肃地和我说:“等等,你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!你当时说如果真发生了这种情况,要 我们给你一样东西!我一直保管着的,等等我马上回来!”它匆忙消失在一片朦胧中,去到 了类似灵魂之柜一样的地方,花了一些时间来取它所说的东西。1号正抓紧时间问我各种各 样的问题,“兄弟,下面的情况有多糟糕?”完全就像一个老朋友,在等着上菜前和我随便 闲聊。我说:“真的很糟,邪恶掌权,人民受苦,所有东西都被污染了,食物是假的,有毒 的,坏人掌控着一切!我们需要派更多人来帮忙!”它说:“你需要回到下面去,尽己所能 唤醒更多人!还有很多沉睡的勇士,如你一样!还有很多人可以帮助你,帮助我们!你可 要去尽力扭转这一切!”我发自内心地同意了,完全理解它说的意思。

2号回来了,拿着一个比保龄球稍大点的东西,有强烈的紫光、白光和红光,就像一个强大 的能量螺旋。它和我说:“你以前说如果自己提前回来了,就把这个交给你!你知道会发生 什么,这都是你计划好的!”于是把球扔给我。我想伸手去抓,但在灵界没有手臂,感觉它 正击中了我的“灵魂胸部”。那一刻,我以Bryan的身份重新睁开眼睛。

我倒下前最后看见的男护士,此时正在用关节摩擦我的胸骨,“嘿,伙计,你知道自己的名 字吗?”我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1号在那边叫过的我的灵魂名字,但我嘴巴里却在说“Bryan”。 他又问,“你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我说:“我肯定他妈在医院啊,先生,我感觉很糟!”他大 笑道:“好!你还能说话,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,你刚刚中风了,但倒在了正确的位置! 我们已经给你注射了血液稀释剂,粉碎了大血栓。坏消息是,还有三个小血栓。通向心脏、 大脑、肺部的地方各有一个,我们正在准备急救室!”他手里拿着一支他妈的大号注射器, 说:“这是让你失去意识的药,我们马上就要把你的肋骨打开,在那血块跑到你心脏、让你 死于心脏病发作之前把它弄出来!”就在那一瞬间,我想起了自己在灵界提问时所学到的一 些内容。我在他把那支麻醉药的针头插进我的输液管、拇指已经按在活塞上的时候,把手 按在了他的手上!我严厉地说道:“不,不要给我打那一针,我拒绝!我知道自己需要做什 么!立刻把我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去!我需要大量的水,需要几片阿司匹林,还需要你们 能给我拿来的所有柑橘类水果!”

他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,就像一个突然受到惊吓的人那样。他的手还在我手里,并开始不 受控制地颤抖起来;我甚至能看见他手臂上的汗毛都直直地竖了起来。

他睁大眼睛、满脸惊愕地看着我,用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但我相信你…… 好吧,伙计……你确定吗?”我说:“对,百分之百确定,我们没时间浪费了,求你帮帮我, 我会签你们需要我签的任何东西,只要把那三样东西给我拿来!”我被推到了一间单独的病 房里,几分钟之内,我身边就围满了医生、护士,还有一个穿着那种“希拉里·克林顿式” 商务裤装的女士,让我签免责文件。那个男护士又来了,这次显然已经气喘吁吁,他给我 拿来了两大壶水、四片阿司匹林,还有一碗橙子和葡萄柚,另外还有一个柠檬和两个青 柠……我当场就在面前床上的托盘上,用水壶把阿司匹林压碎了……(我觉得他们当时以 为我要把它像鼻吸那样吸进去,笑)我用手把压碎的阿司匹林撒进水里,晃了晃,然后一 口气灌下了大约80%的水。我接着开始剥那些柑橘类水果……但是……我并没有吃果 肉……我的大脑告诉我要吃它们……先吃果皮……就那样不停地嚼着青柠、柠檬和葡萄柚 的皮!那味道很刺激,也有点恶心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内心有一部分“知道”自己必须 这么做。这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正常!!从我醒来开始算起,最多可能只过去了8到10分 钟,我也不确定。房间里的每一个护士和医生都盯着我的心脏监护仪,因为上面显示的是 不规则心跳,而其中一个技术人员已经打开了心脏复苏机/除颤器!机器已经准备就绪, 正在充电,他们说着“来了”,就在这时,我的心跳在屏幕上突然变成了…… 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p!没错,就在我坐在床上,一边灌着掺了阿司匹林 的水、一边啃着水果皮,脸上还带着笑的时候,心脏停了,哈哈。突然之间……我开始咳 嗽……几乎是出于本能。我并不是“需要”咳嗽,而是我“知道”自己该咳嗽,于是我就 咳了。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那里传来一种“挤压—啪”的感觉……那块血栓……现在……进 入了我的心脏。我持续咳了大概10秒钟,而心脏监护仪仍然在

“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p”地响着,随后我又感受到了相反的一种感觉,那是一种 “啪—挤压”的感觉,就像那块血栓……离开了我的心脏。那间房里至少有7个人和我在 一起……他们全都张大了嘴,满脸困惑,脑子里一个个疑问正在冒出来。“你到底是怎么知 道该像刚才那样做的?”那个原本要给我做心脏手术的外科医生问道。

我回答说:“我刚刚在那个生死之间的地方学到的,而且我很确定自己刚才大概和上帝之类 的存在交谈过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,我就是知道!”在那一刻之前,我从来没有觉 得自己被人那样仔细审视过,哈哈。他们满怀惊异地盯着我。三天之后,我就出院了,除 了血压还有点不太稳定、左眼有一个后来最终消失的小盲点,以及一点点短期记忆问题之 外,我并没有任何中风迹象。我没有半边身体不能动,没有一瘸一拐,行为也没有太奇怪, 和正常时没什么不同,哈哈。不过,我倒是多了一个新“朋友”,名字叫尿病·糖。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m6CeGgzaGSE

我在医院里的那三天,基本上几乎只吃柑橘类水果,而回家之后,我又继续禁食了几天。 大约在中风发生后的100个小时左右,我就违背医生的建议动身去了得州。由于那些血栓 仍然还在我体内,所以他们告诉我,等到了新家之后,要去医院,并做好接受扫描检查和 化验的准备。出于一种本能,我很快就买了一整套寄生虫清理产品、黏土清理剂、硅藻土、 喜来芝、葡萄柚籽提取物、辣木籽,以及其他所有那些像我醒来后知道该如何对付那次心 脏危机一样、我的灵魂告诉我该去做的东西。我现在也已经知道,今后为了维持自己的健 康,自己该做什么,也知道什么是绝对不该做的。

如今,几年过去了,我的感官几乎每天都会有那种被触动、发麻般的感觉。我会知道一些 本不该知道的、关于他人的事情,有时候也会给出一些别人其实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的建议。 我真的能感知到一些东西,兄弟,我不是想故弄玄虚,哈哈。这些东西是真的!我可以举 出真实的例子!一路走来,随着一条条“信息”不断展开,我已经避开了好几次本来可能 致命的情况。我会说,那些情况发生时,感觉更像是某种记忆在浮现。我常常有一种冲动, 想让双脚接触大地、与地面连接;我也比以前更需要阳光,并且很渴望阳光。我常常会为 我那蒸馏过、加入富里酸的水祝福。负面的人往往会被我排斥开来,而那些执意要和我纠 缠的人,则常常会在别的地方迅速遭到某种“反击”,一种业力层面的反击……如果有人主 动找我麻烦,我现在的新口头禅就是:“他们会得到应有的结果。”因为我已经看到,业力 追上他们时往往来得更狠,尤其是当他们威胁过我,或者在身体上伤害过我的时候。我总 是试着提升我所遇见的每一个人的振动频率,但我现在也很犹豫,不会轻易把任何人称作 朋友。我的圈子已经不只是小,而是几乎等于不存在。自2020年以来,我有点像个隐居 者。我现在只想寻找那些志同道合、真正投入其中的灵魂,哪怕只是思维方式与我如今的 大脑运作方式稍微接近一些也好。现在的我很难应付那种浅层闲聊,比起以往任何时候, 我都更渴望深层次的对话。我需要与“我们其余的人”建立连接。我知道自己像某种能够 把负面转化为正面的“电池”。我知道这是我能力的一部分,我也知道自己需要以各种方式 去疗愈他人、唤醒他人。我需要做得更多。亲爱的读者们……我希望这些内容能给你们带 来某种启发。上面所写的一切,都是我百分之百真实的经历与回忆。这里面没有涉及任何 药物。如果你也有过类似的经历,请加我,或者把有类似经历的人介绍给我。我们注定是 要一起合作的……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使命。我觉得我们都是一个永恒谜题中的碎 片,而这个谜题还远远没有完全展开。我真的很需要一些有相关经验之人的帮助。我知道, 自己本来就应该去做远远更多的事。我渴望弄明白自己来到这里的使命,我也想要强化并 运用这些我正在经历的新东西——很多人很可能也正在发现自己身上的类似变化,只是因 为害怕别人怎么看,所以不敢说出来。此刻我最希望的是,那些读到这些文字、并且真的 懂一些“灵异/玄学世界”事情的人,也许愿意给我一些建议和帮助!我有成千上万个问题 想问,可如今外面到处都是各种胡说八道的骗子!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向谁求助了。

背景信息:

国家:美国性别:男性年龄:成年

背景信息:

经历日期:2018年6月9日

提交日期:2025年8月19日

濒死体验要素:

该段经历中,是否有威胁生命的事情发生?是的我因为中风而去医院

你如何看待这段经历?愉悦和失落感并存

你感觉到与肉体的分离了吗?我清楚地记得离开了肉体,游离在外。我看见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,几个人过来把我抬上轮床?

在体验中您的最高意识与警觉水平相较平时如何?与上帝对话了30秒,出体后不存在任何限制,我一度在查看自己的阿卡西记录。

在这次经历中,你是什么时候达到最高意识的?比平时更加清醒和警觉

你的思维有变快吗?难以置信的快

时间有变快或变慢吗?所有事情似乎都是同时发生的,时间停止了或失去了意义。我大概死了7-8分钟,感觉比两周还漫长,我和那里的学生一起学习,看见自己的阿卡西记录……

你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吗?难以置信的生动

请将经历中你的视觉与平时进行比较。很难描述,我能够光速学习,理解任何我专注的东西。

请将经历中你的听觉与平时进行比较。我没有耳朵,但能感觉到任何自己专注于的事物的振动,其他的一切都是心灵感应。

你知道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吗,就像有超感知一般?不知道

你有穿过隧道?不确定。上帝当时让我和他一起走,我们的确去到了另一个领域,但我不记得是通过隧道的,更像是白色房间中间的矩阵。

经历中是否看见其他存在?我确实看见了

经历中是否遇见活着或已故的生命?有,但我都不认识,我可以在中间的过渡区域看见刚刚去世的人们。

你看见,或者感觉被明亮的光围绕?清晰而明显异于常世的光

你看见了非凡的光?是的,上帝肯定在散发明亮的能量,就和80年代的电影《cocoon》中的外星人那样。

你是否进入了另一个非凡的世界?一个明显有别于常世的领域,详见我的自述部分。在经过一点“时间”后,我可以在地球上空向下看,不需要用眼睛,我能看见万物的“生命力”,几乎像某种等离子体一样。

在该经历中你的情绪感受如何?一开始我非常害怕,因为这次我的星体和身体的正常连接断开了,接着上帝出现,我感觉到爱、完整、充实,恐惧感就散开了。

你有感觉到平静或愉悦吗?难以置信的平静或愉悦

你有欢喜的感觉吗?难以置信的喜悦

你是否意识到与宇宙的和谐或统一?我觉得和世界合一

你是否突然理解了一切事情?关于宇宙的一切。阿卡西记录是真实存在的,我去到了黄金的档案馆里,看见了自己的资料,还有许多不同的学科。

过去的经历是否有浮现?过去不断闪烁于眼前,不受我控制,我现在知道大多数人都会进行人生回顾,但我的回顾是瞬间完成的,就像我通过了一场测试,我的业力是干净的。

你是否抵达了某种物理边界?没有

你是否感觉到了无法返回的边界?我清楚意识到我必须回到现世。在最初的那一段时刻里,我并没有请求要回去,也没有有人给我一个选择;我是一开始就立刻知道自己会回去的,而且我是带着这样的前提在说话的……我甚至还对上帝说:“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之后,我需要做些什么,才能活下去并且撑过来?”

上帝、灵和宗教:

你在经历前的宗教信仰是?其他或多种信仰,全神论者,小时候是浸信会。

这次经历有无改变你的宗教实践?没有

你现在的信仰如何?其他或多种信仰

这次经历是否呈现出与你现世信仰相符合的特征?经历的内容和我的信仰完全符合,我以前是全神论者,上帝证明了这一点,他是我们祈祷的一切存在之集合

这次经历是否改变了你的价值观念?是的,我成了全神论协会的牧师……我对一切事物的慈悲心都变得更强了……我能感受到一些自己过去感受不到的东西,别人的悲伤、别人的愧疚、别人的痛苦……以及更多。我会有一种冲动,去做一些自己平常不会去做的事,比如帮助那些并没有开口求助的人,因为我就是知道他们需要帮助;我也会去一些平常根本不会去的地方,但当我到了那里时,我又会发现,自己正好就在那个本该出现的位置上,去帮助一些人……很难解释。

你是否遇到了某些神秘的存在,或者是难以辨认的声音?我的确遇到了一个存在,或是清晰而明显异于常世的声音。用心灵感应而非言语交流

你是否遇到了某些宗教典籍中描述过的,曾降生于地球的生命?是的,见前文描述,所有的先知都是上帝的一部分。

在你的经历过程中,你是否获得了关于前世的信息?是的,我百分之百、毫无疑问地知道,我现在这具身体,只不过是我整个灵魂完整存在中的一小部分。

这次经历中,你是否得到了关乎宇宙联系或一体性的信息?是的,所有的意识,所有承载着生命的事物,彼此都是相连的,而且都源自那种光之力的能量。

在你的经历过程中,你是否获得了关于上帝是否存在的信息?是的。我百分之百确定,那就是上帝;而且他还向我展示了他曾经在地球上的另外几种化身形式,或者说他的使者……佛陀、耶稣、克里希纳……那些都是上帝的“分形”显现。

宗教以外的现世: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关乎目的的知识?是的,一开始我甚至觉得自己无法以Bryan的身份完成使命了,准备好去死了……直到最后一切才更清楚了一点,我需要回去提升地球的振动,找到其他仍在沉睡的、致力于该使命的人们。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生活意义的知识?是的。但那也只是当时被允许让我知道的部分而已……我是自愿来到这里的,我本该帮助他人“启动/觉醒”,而其他一些战士与疗愈者也来到这里,是为了提升这个星球的振动频率;我就是促成这一过程的催化者之一……不过,也有许多像我一样的人在做着同样的事……我们身上承载着一种振动,而其他人会认出这种振动。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来生的信息?是的。这部分其实已经写在两页前那个更长版本的故事里了,但我知道,当上帝对我说“你这一次想起来得很快……”的时候,就在他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,我回想起自己以前曾很多很多次处在那个存在层面上……在一世又一世生命之间……很多很多很多次……甚至在那些生命当中,也还经历过几次濒死体验。

你是否得到有关如何生活的信息?是的。这正是我现在的困惑所在……我的DNA里/灵魂里有大量有帮助的信息,可我现在却很难把它们回想起来……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有关生活困苦、挑战和磨砺的信息?是的,我当时被给予了大量信息,但此刻我并不能把它们全部回忆起来……不过,随着时间过去,其中一些片段也会慢慢解锁……例如,第一次“下载”给我的信息就是:等我醒来后,要吃“柑橘皮、阿司匹林和水”……而这也正是我醒来后第一时间要的东西……

在你的经历中,是否得到了有关爱的信息?是的,上帝之爱的那种感受,是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……但我知道,我需要去映照它,并将它活出来、体现出来。

这次经历给你的生活带来哪些变化?翻天覆地的变化,从那以后,我有太多太多类似的事情可以讲了——预感、隐约的感知、幻象/异象、对他人的某些事情不知为何就是知道,还有我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对某些人说出恰到好处的话,从而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……以及更多更多。

这次经历为你的人际关系带来了特殊变化吗?是的,我的妻子7个月前离开了,因为我现在完全变了。

濒死体验之后:

这次经历难以用语言表达吗?不会

与经历前后的其他事件相比,这次经历的记忆更加准确吗?对这段经历的记忆同该时期的其他人生事件的记忆同样准确。我对这件事思考的越多,就回忆地越清楚,我越去想它、越去回想它,就越能记起更多内容。我当时几乎立刻就开始把它写下来,之后又通过冥想,随着时间推移继续补写更多细节……不过,那些“大型下载”般的信息,我现在仍然只能看到一些碎片和零星片段……我很想把那些我曾经“学习”到的内容全都回想起来,也许催眠会有帮助。

这次经历后,是否得到了以往没有过的超能力、特殊能力等卓越天赋?是的,从那以后,我有一年时间在跑Uber,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次这样的情况:我只是让自己成为一个“载体”,把自己感受到的话说出来,给别人建议,不管是关于健康、心理,甚至灵性方面的……而且有90%的时候,我都是准确的,我说出的正是他们内在真正需要改变的东西。

这次经历,是否有一个或多个于你而言意义重大的部分?我在自述里写下的每一件事都很重要。比如,当上帝说出“你这一次想起来得很快……”的时候;比如,当我看到那些处于“中间地带”的人,并意识到我过去曾是那个层面上的帮助者之一的时候;还有当那些帮助者认出了我的灵魂,并叫出我的“名字”的时候;以及当他们说,这一切都是我自己计划好的,而且我还给自己留下了某样东西的时候。

你分享过这段经历吗?是的,我等了六年多才开始谈这件事……后来有一天,我把它发到了社交媒体上……深吸了一口气……出于某种紧迫感把它分享了出去,也不再在乎别人怎么想了……这件事发生过,不管他们信不信。

经历之前你对濒死体验有认识吗?是的,我以前听过一些故事,也读过几篇文章,但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自己身上。大多数故事也没有我的经历这样详细。

在经历后不久(几天或几周),你如何看待自己经历的真实性?经历绝对是真的,它比处在身体里的感觉还要真实……处在那种状态里,反而比待在身体里更让我感到熟悉。我内心有一部分其实想回到那种“状态”里去,但我知道自己有使命在身,必须留下来,把自己的使命完成。

你现在如何看待自己经历的真实性?经历绝对是真的

在你生命的任何阶段,是否曾重现过这段经历中的任何部分?是的,我觉得自己现在有时仍会接收到一些“下载”般的信息,而这些信息肯定是来自上帝的,只不过我并不总能知道那些信息具体是什么……这很难解释……

关于你的经历,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我很愿意和任何人谈谈这段经历。

你是否全面、准确的描述了自己的经历?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