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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伯C 濒死经历



描述经历:

第一次

场景

在1965年的九月,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上,而我的人生却永远改变了。父亲给我16岁的生日礼物,是还在车行的1951年的福特车。车主是个赛车狂,他欠我爹不少轮胎钱,所以父亲要他把我的车修好。这部车很适合16岁轻少年开,可是父亲对这辆车有他自已的想法。

Joe自已曾经组装一辆1953年的赛车引擎。他想尽办法利用蓝图,弄一个马力大的引擎。他要用这部车来赛车,可是赛车委员会不批准他的要求。因此这部车无法用来比赛,于是这部像怪物的车就停摆了。所以他要另外再装一辆,适合比赛的车。父亲认为,如果把那被禁止用在赛车的引擎,放在我的车上,会是个好主意,而我呢!却很在意如果周末没车开的人,当时我和一位比我大的女生交往,她是我18岁的表姐,我很爱慕她。我们要去露天电影院看电影,不想浪费看电影的时间。看过她的肉体,并且亲吻过,她好像要把我吃掉般。我请父亲让我开哥哥1959年的Impala。他去法国时留在家里,要父亲替他保管,后来他说不需要了,因为他在法国遇见南西,买了一辆1956年賓士车,于是在空军机地长久驻守,后来他搬到巴黎。因为发生一辆货车,在大使馆附近的圆环翻车出车祸,这是我决不在巴黎开车的原因。父亲问母亲的意见,母亲说:只要星期六大早,我把她和妹妹,送到对面Sodaville市,她不介意把车给我开。星期六我很早起床,打电话给凯西,问她要不要整天在海边玩,然后去露天电影院看电影。她很兴奋的说我们约个时间。我在车上等妈妈,等了很久,最后她终於出来上了车。当我们开车经过一条桥要进城时,她说这条河很美,并告诉我从城东边的路沿着河边开车。当我们要转到河流路时,发生了奇怪的事。让我追朔过去一下,当我三岁时,爸和妈把我放进,一辆1947年雪福蓝车上,我们往下坡开车去城里。邻居骑他们的马经过山脚的大门时,父亲的车子撞上了马,马就闯入车内,在父亲和母亲之间,后来它的头碰到我。我不记得所发生的事,但我知道我没受伤。在此以后,我开始做些奇怪的事,时常使父亲很生气。例如有一次,我们在1951年福特车上,开到城的一半,我转头大叫说,倉庫着火啦!我们离家很远,那是不可能我会看到火,或是冒烟,但是我很坚持地告诉他们。爸对我大吼要我停止,后来就给我一巴掌 。但没有用的,于是他掉了车头往家里开,他觉得晚餐被一个,乱吼的小家伙给弄杂了。当我们到家门口时,从倉庫下面出现一撮闪烁火焰。父亲用一个锡桶放煤在其中来烘玉米。它们是在砖石上,可是有一粒煤炭,从桶内生锈的孔掉到稻草上。当我们到家时,火源还不大,父亲很快开水龙头把它撲灭。从此之后,他很久不和我说话,只是留意我的一切。还有其它如此的事发生,包括有一次,我在山坡底的教室上课,上了一半就跑回家,正好发现妈妈清理水槽时,她从梯子上摔到后门面。她的手臂伤的很历害,我帮她止血后,就向邻居求救。我的奖赏是:爸爸沉默不语的态度,和妈妈不停赞扬的对比。

回到1965年:

总之,回到1965年,当我在河流路转弯时,我有一股强烈感觉有些不对劲。我停车把安全帯绑好,我以前从不用它的,我的福特车没有安全帯,同时我深信妈妈也绑了。她不会说安全帯会令她不舒服,只是说她没事。我也就不在意了,沿着珊甜安河开着,妈妈一直誇这条河有多美,而我心里只想着做爱。 当我们顺着河流,转弯到20号公路时,她建议我们走捷径到Sodaville路。这条有一段石子路面,路旁有紧密灌木叢,在两旁矮树集路上开着车,一路开到另一条路。在这条路尽头,有高隆火车轨道的十字路口,你必须开过火车轨道。穿越标製老旧,并且掉落,那 'X'标示几乎由上又垂下。太阳照着我的肩膀,而矮树叢发出强烈光芒。因为树叢经年未修剪,而微高的轨道,你必须慢开穿过它。后来铁路局把铁路十字路口铺平,并把两旁的矮树叢修剪掉。当我慢慢停下,查看路况时,我无发看见左边的铁路。于是我就开过去,接下来听到碰一声响。

濒死:

我在一个蓝色旋转桶状内快速飞驰。当我到达一片空旷的边缘,不知要如何形容这情境,看见很远处的灵体(这情景很能难言喻),而有些灵则离我很近,另外有些如恒星般般远,然而这一切有很深奥的完美,宁静和驚叹等含意。那好像是跟以前曾活过的人,或是将转世投胎的人同时在一起。我感受到不同的人,感觉那无发抗阻的欢乐和爱。实际上这里没有空间,没有视觉,也没有声音,或是与任何事物有关连,我尽力来表达这种现象,使它们听起来合乎邏辑。当我站在这边缘时,我感到被欢迎,并且被喜乐,善意和幸福所拥抱,我竟然忘了生前的一切。我记得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,并且记得所认识人的面孔,这一切都同步发生,并且是永恒的,嗯!用时间来描述,是来自我们所知道的时间观念,但是在那里是没有时间的。我被给予选择:不是留下来,就是回去尘世,但他们鼓励我回去。唯一能描述接下来发生的事,你必须用些想像力,我的灵好像和其它灵,被辫成一束活水,变成为一体,在回到尘世时,悬浮于车子上方。我看见整个地球,地平线,以及在我之下的一切事物。有辆车子被火车头撞上,一群慌忙失措的人,救护车和救火车都到了,路两边停满车子及卡车。我在这里停留了很久,观看所发生的情形,然后这股灵线,开始下降回到车内,我就到了体内。眼张开看见白光,我举起右手,看一下然后抓起衣服来遮眼。在抓它时听见惊叫声,看见扶着妈妈手的女士昏倒。 一阵慌张和兴奋喧嚷,一位男士在跟我讲话。我集中思绪,想着发生了什么事,然后发觉火车压在腿上。我的腿弯到膝盖上, 车构在我腿上,右边躺着车子掉落的金属。安全帯把我绑在车身,这时两个人来到车旁,实际是在车门旁边。我并不觉得痛,只是感到一块车窗玻璃,扎在大姆指和食指间,并且开始留血了。血凝集在手臂,恢復功能后,这使出血更严重。他们把我手臂上的玻璃碎片也包紮起来,可能是要防止,拔玻璃会流更多血的原因。急救员问我,是否明白他说的,我回答说,我懂,快把这它X的火车从我身上移开。我问他们母亲在那里?他们说她已经被救出来,并且在救护车上了,说在前座的妈妈,被安全带从前坐弹到后座椅,这样来回至少七次,她被折磨的,像一个破布娃娃。车子轮胎气充足,没有因为路不平而漏气。车子被火车沿着铁轨,拖至510尺远。这样说吧!那距离是两个足球场减掉30码远。其中一位急救员发现,我没有心跳和呼吸,就把白布覆着我全身(他说用一个小镜子查看,我是否还在呼吸),而且我的手已经停止留血。于是他们一致认为,我已经死了,所以过了一阵子,当我扯白布时,他们都吓了一跳。很难说我死了多久,但是当火车撞上我们时,它的速度是510英尺,等车停了,叫了救护车来,当我再回到体内时,他们已经花了很久,才把妈妈从撞毁的车中救出来。最近的医院也有四公里远,需要5-6分种,救护车才能到车祸现场。很难来描诉,整个过程的时间概念,因为在那个时空,时间是不存在的。对我来说,那好像是整个人生般,有很多东西要学。我给人们形容,在那里的感觉,那就好像一个人,一直住在森林中,身边只有朋友和家人,从来没见过其它的人,也没有看过在天上的飞机。突然一辆直升机来了,它撒下網把你套住,再以高速在半夜时,把你带到时代广场,让你在那里待了几分种后,又把你带回来,把你放在所居住的村内,亲朋好友们都来问你说:时代广场是什么样子呀?

公布真像:

我被告之保持冷静和不要乱动。因为他们看不到我身体的左侧,可是又看见那里在流血,在我左边眉毛上方被割伤,并且流了很多血,又因为昨晚车子加满了油,所以整片地都是气油,他们不知道要如何把火车,从我身上移开,也不能用焊炬把它割开,因为满地都是气油的关系。于是他们用放轮胎的气,好让车身降低些,但这样也没有用。我后来告诉他们说,去把在Rose Logging 卡车上的轮胎链卸下,因为拖车是空的,并且是附属在卡车的,把拖车与卡车接起来,再一起拉火车。有一个人问说:”那你的腿怎么办“,我回答说:“怎么? 你担心会伤到我吗?真是的!”。于是他们从卡车上,卸下轮胎链,用它们绕着火车轨,然后连着火车身,工程师就起动引擎拉火车。这拖拉的声音很难听,好像用钢铁,刮着金属钩爪,从我膝盖滑过。我的腿往后更弯进去,感觉身体从腰以下,都被拖开分离。痛的不得了,然后就眼前一片白。突然车门打开,我的腿弹出去一些,手臂自由可动了。从上手臂到手肘都被撕裂,然而这只是眼前所能看到的损伤。他们把我放在担架上,检查我受伤的情形,用针戳及手指按着我的身体,来评估我内伤的状况。在救护车上,我一直处在,出窍及归回体内之间,飘浮着观看底下的城市。记得自已说:真是好棒的一天。

一位州警还没发现,我还活着之前,到我家的輪胎店,问爸爸说:他是否认识一位叫约翰的人。爸爸说约翰是他的儿子。警察说在20号公路上,有个男孩因车祸死了。这是在他们把我救出来后的事。父亲赶到医院,去找那位警察说的女士。当他到医院时,赶紧到急诊室,并且错过了也在急诊室的我。他急忙跑到已昏迷母亲面前,医护人员在治疗,妈妈的肋骨折断,脑震荡,膝蓋骨断裂,满身割伤及淤青。当爸爸站在那里惊慌失错时,于是我开口问他,妈现在怎样时,他听见后几乎昏倒。他立刻过来,抓着我的手,我对他说,抱歉!因为我撞车,让妈受了重伤。他有些迷惑又兴奋的说,管它X的车!你妈不会有事的!

广播电台报导的逝者:

整个KGAL电台报导说,我被火车压死了。而当他们广播时,我正在医院病床上听收音机。我请护士给我朋友,赖瑞,凯西,凯若和我妹妹打电话 ,告诉他们我还活着。被整天报导已经死了,是件很奇怪的事。当爸爸打给电台,告诉他们我还活着的消息时,他们认为我爸在恶作剧,就挂了电话。最后在晚上11点,爸爸开车去电台,要求他们停止,记念我去世的节目,说我还在医院,他们明天早上可以访问我。他们给我打了电话,可是有谁会在星期天早上,听电台广播呢?在知道电台整天报导,说自已去逝的消息,而我又被告之,未来几个星期无法行走,我就按铃叫护士来。我急着要上厕所,但是她们都没来帮我。我起床后就摔到地上,试着自已起来,但是又摔倒了,这样试了好多次,都没成功,可是我却已经在浴室了。休息一下后,我不想这样躺着,于是我支撑自已,靠着墙上的安全杆起身,沿着安全杆一直到门口,出病房门到走廊。保持腿着地,抬起臀部,让腿先向前如此行走。这样使我能从我的病房走到走廊,再回到病房。大约一个小时后,只要膝蓋不往前弯,我就能平衡自已,不需要安全杆的支撑。心想这样子一定看来很可笑。晚上我起来练习走路,大约有六次多,所以早上医生来时,我已经下床,我告诉他说,不要再说我不能走。那时我仍服用许多止痛药,但是我心情还挺好的。妈妈在我对面的病房,我常去她的病房看她。赖瑞来看我,并且带了我要的书,我躺在床上像要死了般,呼吸急促,疼痛的呻吟。他只待一会儿,当他正要离去时,我坐了起来说,嘿,你要去那呀?他吓的几乎跳起来。星期一早上,铁路公司的侓师来了,他们和爸爸在谈,如果他们付我 $250,000赔偿金,问爸爸是否能不告他们。这在当时是一笔很大的钱,爸爸的店需要这些钱,于是我签了同意书,就这样了结这件事。后来我才知道,火车上的刹车员,因为看见我的车子在铁道上,引起心脏病突发。火车的时速是以45公里前进(他们却说是30公里的速度),而且在穿过铁道时,没有鸣气笛。这是一部从产业商那里,运送装满伐木的火车。这是为什么要很久,火车才能停止。星期四时,我靠着拐杖去学校,当同学看到我,不是大叫,昏倒,就是死盯着我。我的第一堂课,是上保罗老师的生物。我坐在平时坐的椅子上,当他点名时,没唸我的名字。我等了几分种后,就问他说,嘿!你忘了我吗!我发誓,一半的学生都大吃一惊,包括老师。那天我们所谈的,都是我的车祸:谁看见了什么,有些人认为我死了,而有些人问为什么我没死,以及死亡是什么滋味。几个星期后,我不再用拐杖了,清楚在那车祸之后,我已经改变了。但对这件事(指改变的事)没有想太多,或是觉得所发生的事不寻常。我开始看见,听见,闻到所有在我周遭的事物。能听见对面房间人们的对话,同时当我看事物时。像是360度的广角镜头,发生在我(灵)回到车内。这现象有点惊人,我很久才习惯的。当时我认为,这是正常情形,以为每个人都有相同的经历。直到现在,我仍然很吃惊,普通人能看见及听到,周遭所发生的事物是有限的。我把这个种天赋,用在军队服役时,并且每天生活上。另一个奇怪的现象是我的手,它们如果碰热后会发光。我可以在一英尺距里,把手对着人们,他们也能感受到热量。我用手的热力,曾经帮过有関节炎及有其它毛病的人。他们都说很有效,而我不知道,为何会有这种能力,而且不晓得它从那来的。

接下来的两次:

1994年八月八日

连续三年服用仍在实验阶段,减少胃酸分泌过多的药后,多次胃镜和肠镜结果和医生保证下,我的“尼尚胃底折叠术”会是很短的手术,我去奥瑞岗州,坡特南市的退伍军人医院接受此治疗。在和主刀医生会诊后,就被上了麻药。

又再次见面啦!

我又回到多年前的地方,被光和温暖给包围,那些人(灵)是以前就经认识的熟悉感。同样的,我沐浴在完美之中。突然我很快的被拉回手术室,看见人们焦急慌张,感到他们的恐惧。 看到他们正在给我急救,用加压电板电击我的胸部。然后我在恢復室醒了。我试着回忆整理所发生的事,当时有一位护士和医生进来,告诉我说:嗯!一个两个小时的手术,竟然三个小时才完成,这不对劲呀。我胸肌痉挛,注入的二氧化碳扩张被挤到肺部,于是我心跳停止,我的肺像爆米花般被炸开,于是我死了。他们把我救回来,恢復我的呼吸,然后完成手术,把腹腔镜的小口缝起来,然后一切都安然无事了。他们让我坐起,给我一颗药,帮助胃復健,还告诉我说,接下几个小时要小心,不要用力呼吸。然后他们就离去,一位护士把一些监视器装在我身上。我的女朋友来了,坐在我身旁,握着我的手,而我睡着了。我醒来感到呼吸困难,好像刚跑完速奔跑般,很奇怪的现象,当我吸气时,却只能吸一点点气。我叫瑪利亚去找来的护士,对护士说有些不对劲。她说别担心,这是正常现象。

灵魂出窍:

一个小时之后(大约做完手术后六个小时),我开始感到恐慌。连吸一小口气都没办法,好像要淹死般。我一直试着引他人注意,但却没有人回应。我就坐在那儿,这一幕我永远忘不了。我站起来大叫,听着监视器,由脈搏声到低沉音。直到没有生命线 - 我死了。我身体的姿势很奇怪,一副死寂的驱体。我飘浮在身体之上,好奇看着他们进出病房。他们把我放在转轮床上,推我从病房到走廊再进电梯。然后由电梯出来经过走廊,再推我入另一个病房,把我移到房床上,面部朝下。推着大针头进入我的背部,再向上推到肺腔引流積水。仍记得那两位前后站在我旁边,把灰暗又浓的積水抽出来。然后他们把我转向上,接着戳刺我的身体。那留着黑髪,又带有口音的医生,出现我面前,拿着解剖刀对着左边的乳晕,畫一刀把胸腔打开,这时我醒了。事后他们告诉我说,整个两层楼都听的见我的叫声。他们插入一个肋骨扩张器,再放入一个管子。之后他们又在左边腋下,重復这个过程,试了两次才成功。第一次没成功,结果又试了一次。现在试着用你的指头,找到在腋下到手肘之间,最敏感的地方模一下,这就是我被开刀点,把我胸部打开,又插入另一个管子的位子。一共被插了三个管子。很不舒服,这是我最不愿意建意他人做的手术,以后也不会的。之后几星期,我躺在像圆桶般的机器内,像一隻饿坏的章鱼。我日渐消瘦,体重掉到165磅。我都待在圆桶内饮食。当圆桶抽去空气后,在体内的内视镜,切了一个小碗般大的洞,戳破胸膜。由于细菌在温暖及充足养份的环境下,大量生产造成肺腔大肠干菌感染。

下午三点:

最后,某个下午,一个陌生面孔来到我的病房,给我介绍是加州三番市总医院来的胸腔医生。他说我必须做一个磁振造影,这样他能看我体内的情形有多糟,然后他用手敲下我胸部。我的年轻女医师,在手术前来看过我几次,交代护士给我抽血,并且再给我打另一种点滴。

下午四点钟:

经过努力尝试,大约十次,她放弃并要求其它人来试试。我的医生进到病房,很不耐烦的对待那可怜的护士。她拿起我左臂直接把针插入血管,结果没有试成,于是她又找到,右手一条小血管,就把点滴打进了。她推着我的轮椅床到走廊,再到升降梯内,到达磁振造影室那层楼,里面已经有一群人在那里等我了。她命令他们来接手,而这些护理人员很不情愿的,照着她说的做了。

下午五点钟:

医生进到磁振造影室旁的屋子,坐在轮椅床边,当护士拿起我的手时,她说:如果现在你不开这个刀,你就会死的。我笑着对他们说,已经太迟了。他们说:如果在两个小时之内动手术的话,我只有百分之三十存活的机会,于是给我电话说:也许是给家人和朋友,打电话跟他们告别。这些电话是我这生最棒的,但又是最糟的。当我在写这段时,我哭的很伤心,想到他们对我那真诚的爱,以及有些人来不及和他们说永别。当他们给我打了麻药后,我感到无比的安样,我张开眼睛向医生微笑。他拍拍我的头,并恭喜手术会成功:你在这世上一定有其它目的。你一定还有工作要完成。然后他们撑开我两边的胸骨,把肺移到胸腔,把一些淤血清理干净。我猜想那一定是件难度高的手术,因为他们很惊奇的,一直来告诉我,能活下来是奇迹。几个星期后我出院了,体重是162磅,而我进医院时是219磅。我可不会建意人们如此减肥。

背景资料:

性别: 男性

濒死发生日期: 1965年

濒死发生当时,是否有威胁生命的状况发生? 有,遇到意外,被火车撞到。

濒死经验元素:

经验包括: 灵魂出窍

你感觉自已脱离了身体吗? 有,我确实离开体内,处于身体之外,如上所述,在车祸现场观看每个人,在瞬间我就离开了体内。

在与平常状态相比较下,你濒死时的意识和警觉程度如何? 意识和警觉程度比平常还高,完全警觉四周的一切。

在濒死时,那一个时段,你的意识和警觉处于最高峯的状态? 当时我必须做决定,是否留下或回去。

你的意识是否加快速度? 非常的快速

感觉时间是否加速还是减慢了? 所有事物好像都在同时间发生,或着时间已停止,还是一切都没有意仪了,请参考以上。

你的感官是否比平常更敏锐? 非常的情晰

请比较在进入濒死那一霎时,你的视觉是否与平时不同。 加强。

请比较在进入濒死那一霎时,你的听觉是否与平时不同。 加强。

是否能知道在其它地方发生的事?

有的,真相有被证实

经验包括: 穿越或通过隧道过隧道

是否穿越或通过隧道? 有,蓝色的光,很鲜艳且温暖。

经验包括: 出现已经去世的人

是否遇见或感觉到任何去世的灵(或是还在世活着的灵)? 不确定,可能是我阿姨,但我不确定。

经验包括: 非地球的超自然光

是否看见或感觉到被辉煌的光所包围? 一种神秘或是来自另一个国度的亮光

是否看见非地球上的光辉? 有,那道光渗透万物。

是否进入另一个非地球的世界? 显然是一个神秘或是非地球的领域

经验包括: 强烈情感的状态

在经验中你的情绪感觉如何? 起先很兴奋,最后变的很反感。

你是否感觉宁静或是欢愉? 难以形容的平静或欢愉

你感觉愉快吗? 非常愉快

是否感觉融冾或是与宇宙合一? 感觉与世界合而为一

经验包括: 特殊的知识或目的

你是否突然明白所有的知识? 有关整个宇宙的事情,我用水来形容,那好像一杯满的水,突然膨胀到宇宙,又充满更多的水,然后脱水缩成原来的模样,但是水完全改变了。

经验包括: 人生回顾

人生的过去是否出现眼前? 在不能控制情况下,我的过往在眼前闪过

经验包括: 预知未来

是否看见未来的情景? 个人的未来,很平常的未来,没啥特别。

经验包括: 碰到界线

是否到达一个界限或被建筑物所限制? 有,在另一个空间的边缘。

是否到达一个边限或是一个无法折返尘世的回转点? 我遇到一个不允许我前往的屛障,或是很不请愿的被送回来,在另一个空间的边缘。

神,精神和宗教:

在濒死后,宗教或属灵生命对你的重要性? 有点重要。

在濒死后,宗教或属灵生命对你的重要性? 对我来说不再重要。

你现在信什么宗教? 不属任何教派 -没有特别的宗教。

你的经验是否具有与世上信仰的要素符合? 濒死发生当时,所发生的内容完全与你的信仰不符合,我从来都不很热衷宗教,所以没有那么吃惊。我想自幼就很明白这点

是否因为濒死经验,改变你的价值观和信仰? 有,对于生命有着不同的感受。

经验包括: 非尘世间的灵

是否遇见神秘的灵,或是听见无法变认的声音? 我确实有遇到灵体,或是听见超自然的神秘声音

是否有见到已经去世的人或是宗教人物的灵? 我感觉他们的出现

经验包括: 宗教或属灵人物

是否遇见或意识到任何灵,他在尘世被称为宗教人物代表(例如:耶稣,莫罕默德,佛祖等等)? 不确定,我见到曾经在世上的每个人,并且将要转世的灵。

在濒死当时,你是否得知在出生前,你就已经存在了? 没有

在濒死当时,你是否得知整个宇宙都有关连,而且是合一的? 有,在去过那里后是很明显的。注解:我们现在,在这里同时也在那个空间。

在濒死前,你是否相信神的存在?

在濒死当时,你是否得知神的存在? 没有

在濒死经验后,你是否相信神的存在? 神可能不存在。

在宗教之外,关于我们在世的生活:

在濒死当时,你是否获得有关生命意义的讯息? 没有

在濒死前,你是否相信死后生命仍然延续? 不确定死后世界。

在濒死后,你是否相信死后生命仍然延续? 有,我们成为一体。

在濒死前,你是否害怕死亡? 有点怕死。

在经验后,是否仍然怕死? 不怕死亡。

在濒死前,你是否对人生很担忧? 不再怕活在世上的人生。

在濒死后,你是否对人生很担忧? 不再怕活在世上的人生。

在濒死前,你觉得我们在世的生活是有意义,并且是特别的吗? 可能有意义,并且具有引响力。

在濒死后,你觉得我们在世的生活是有意义,并且是特别的吗? 很有意义,并且具有引响力。

是否获得如何在世上生活的讯息? 有,从明白我们是一体,到如何面对人们。

在濒死当时,你是否获知在生活上会很困难,有许多挑战及痛苦的讯息? 没有

在濒死前,你对人事物是否抱以热忱的态度? 对他人点热忱。

在濒死当时,你是否获得关于爱的讯息? 没有

在濒死后,你是否变的对人事物充满热忱? 变的对人的非常热忱。

在濒死后,你的人生观是否有改变? 不确定

你的人际关系是否因为濒死而有特别的改变?

濒死之后:

你的濒死经历是否难以言喻? 有,最难解释的,是我必须决定要回来,或是留在那里。

把濒死时的经历与同时间所发生的事相比较,你是否能像记得平常的事情般清楚? 我记得濒死时发生的一切,比日常所发生的事物更清楚

在濒死后,你是否拥有在濒死前,所没有的通灵超自然感应,不寻常或其它特别赋于的能力? 有,手有医治能力,读人们的意念,变聪明了。

你是否曾经与他人分享你的经历? 有,第二天就与人分享。

在没发生濒死之前,你是否听过濒死经验? 没有

在濒死发生后短时间之内(几天或几个星期),你是否相信所发生一切的真实性? 经验确实是真实的,我看见了火车,人群及用链子连着的载伐木货车,我告诉他们用绑车的链子来绑货车。

你现在是否相信所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吗? 经验确实是真实的